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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0
逆境
If we had no winter,the spring would not be so pleasant:
if we did not sometimes taste of adversity,prosperity would not be so welcome.
--Josh Bill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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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2
孤独是一个人的骨头 @ 静雅思听
这是一个凉凉的上午
我打开我的MP3搜寻着一段想听的Podcast
不想太说话 只想找一段声音 可以安静聆听 轻轻陪伴
然而 我却没有想到
我就这么听着听着 哭了
我不知道 究竟是被什么打动到我不能自持的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是柴静那隐忍着却饱含感情的文字
或是被那个不为我所知的崔永元冲击到了我
再或者是 在那样的声音里 思绪会沉淀 然后不断蔓延
我静静的听 静静的听
静静的朗读里 有很多的时间足够去回味
回味那些文字 回味那些画面
我究竟该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
我究竟应该怎样活着
“他是电视上有名的主持人,后来成了最有名的失眠者。他说自己得了抑郁症,就像在说别人。他推掉了手头热门的节目,专心的做起了老电影,他自己穿了各种各样的旧年代的衣服,扮演戏中人。一日午后,他突然坐在一个并不熟络的同事面前谈起了理想、坚守、社会良知,真诚地不带一丝寒暄。年会时他张罗了一整场节目,最终请来了同样睡不着的罗大佑为大家唱起了歌。“光阴的故事中”,他的眼眶泛起泪花。十年了,他一直追逐着自己的一个梦,那里只有水波和飞鸟从耳边掠过的平静,那里即便醒着也不觉孤单,即便孤单也有昂首不屈的傲骨。” @静雅思听
长大后 会忽然觉得曾经的梦想太大
长大后 会发现自己的无力与无能为力
坚持 有的时候变得很难
但是 若是看到一个相近的灵魂与挣扎
心里纠结的思绪怕是无穷尽的吧
那一刻 想要流泪
想要一起坚守某些东西
会哭着许诺一些埋在心底的信念不要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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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2
静静聆听 张楚 - 爱情
突然什么也不想说
只想安静的聆听
这样的声音
在夜空里响起
一遍又一遍
然后 一切都很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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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 - 爱情
你坐在我对面看起来那么端庄
我想我应该也很善良
我打了个哈欠也就没能压抑住我的欲望
这时候我看见街上的阳光很明亮
刚好这时候你没有什么主张
刚好这时候你还正喜欢幻想
刚好这时候我还有一点主张
我想找个人一起幻想
我说我爱你 你就满足了
你搂着我 我就很安详
你说这城市很脏 我觉得你挺有思想
你说我们的爱情不朽我看着你 就信了
我躺在我们的床上床单很白
我看见我们的城市 城市很脏
我想着我们的爱情它不朽 它上面的灰尘一定会很厚
我明天早晨打算离开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你早晨起来死在这床上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
你早晨起来死在这床上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
离开
离开你 离开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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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0
[转]萨芬背后超出胜负的伟大 对比费德勒他多了什么
赛后看到的新浪的文
写得很用心 很多字句都让我很喜欢
哭泣并不会是永远的 只是最近无法遏制
我相信他会有崭新的属于他的未来
就让我静静的留恋 并祝福他吧
谢谢Ricky写的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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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http://sports.sina.com.cn/t/2009-10-09/23014623992.shtml
新浪体育讯 北京时间10月9日,今天在中心球场站在萨芬面前的不是那位对他来说相见不如怀念的罗杰-费德勒而是新一代的球王纳达尔,这位比自己小6岁的西班牙小天王仅仅让他在这场中网的告别赛中拿到了四局,两人的交战记录定格在0-2,而很有可能这个数据会成为永恒。
这一刻成为永恒的东西很多,尽管这里是北京不是墨尔本,今天是输球而不是晋级,隔网相对的不是那个“最伟大”的费德勒而是正向伟大迈进的纳达尔,或许这样的比赛难称史诗大战,但是今夜的萨芬绝对不是一个失败者,对于中网球迷来说很多的精彩今晚之后恐怕都要成为绝唱:比如萨芬的极具天赋的华丽双反,还有他暴力摔拍的正手。也许费德勒用了很多经典的比赛去证明他的伟大,而萨芬仅仅用随意的一怒、一摔、一抬头就让他的伟大在网球史的书页中隽永。不以成败论英雄,这一句对萨芬恰如其分。
纳达尔19岁在法网夺冠的时候,这位俄罗斯的沙皇就在那年的澳网和费德勒上演了一场澳网百年的经典之战。有意思的是那年他们都是在半决赛击败了费德勒而最终夺冠。但是他们一直插肩而过,直到07年的罗杰斯杯的偶然邂逅,不过当时的萨芬已经走下坡路而纳达尔则渐渐走向自己职业生涯的最高峰,最终小天王在第二盘中送出了一枚鸭蛋击败了前辈。恐怕今天的比赛没有多少人能够理智的会认为萨芬会击败纳达尔。是的,他们是两位前世界第一,两位前中网冠军,但是他们的年纪相差了六年,这一个时光挖掘出的沟壑足以让29岁的萨芬难以跨过,而最终他也真的未跨过。
那为什么还是让人如此期待?答案就是——他是萨芬。网球的胜负早已经不能去评价他的伟大与否,这一点也早已可以区分他与费德勒的不同。萨芬曾说过:我与罗杰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在他的职业生涯或许让人惊艳的不是他如何的天赋异禀,而是他如何去挥霍自己的天赋,但是这却并不让人感到遗憾。这样的萨芬尽善尽美的为网球诠释了另一种不同的精神:洒脱、自由或者叫做爱恨分明。在网球场上萨芬总是能坦白表达出自己的喜怒哀乐,不像费德勒那张“扑克脸”背后有很多的隐忍和沉默。
于是很多人也爱他,今天中网的观众是属于他的。萨芬希望自己能开始新的生活,网球是一个厌烦了的游戏,像他这样的人不会为纪录而带上桎梏,来去都无遗憾。就像他的双反,赢的时候华丽,输的时候也洒脱。尽管留恋不已,也只能说一句:马拉特,祝你幸福。这样的男人,只能用心怀念,如何能留得住……
(Ri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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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9
It is never too late to start
突然读到这样一篇文章的时候很有感触
喜欢数学 差不多是小学那时候的事情了吧 后来 虽然对数学也一直抱有好感 但是确实也会望着头晕
然后再看到这样的文字的时候 看到这样的一些人的时候 觉得很亲切
想起了很多
“It's never too late to start.”
“喜欢的事情要做一辈子。”
这些话曾经打动过我 只是也常常迷茫而不知所措
因为热爱因为喜欢的纯粹的坚持着 这样的生活也会充满迷人的魅力 那样的日子不是工作而是生活 那样的追寻不是痛苦而是探索
Just for f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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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自 http://fxkz.net/redirect.php?tid=3349&goto=lastpost 作者 Representation
我回忆起当初与Bryan的一次交流,我问他:“What is your destination in mathematics?" 他说:“a bit lower than Princeton(大概是说最终的教职是到一个比Princeton弱一点的学校去)", 我当时就觉得“发指”了,心里嘀咕着,就你这样的,phd毕业想去这么一个学校,Yeez...回忆起每当我拿着数学书或者算稿去Happy Valley吃饭时,回来的路上时,时不时能碰到Bryan,每次他都拿着一个咖啡杯子,很轻松地慢慢悠悠地,散步一样。我会问:“where have you been?"“oh, I just had some coffee with my girl friend" 去年寒假,我在办公室疯狂check Rosenberg的paper,等到Bryan回来时,我略带”调侃“地说:”Hey, How was your holiday,have you ever read Rosenberg's paper?" 他总会说:“oh,no, I just spend a very good holiday with my family in Florida and Atlanta" 我觉得这令我诧异,完全不理解,
以前林老师找我聊天:“你为什么对Bryan那么大偏见“ 我说:“因为他也是要学数学的啊,他对数学也是有这么强烈的热爱啊!但是感觉他对数学一点也不严肃“ 我觉得这个回答似乎”没有任何漏洞,理由太充分了“ 这次林老师从NSF回来,提醒我说:”要开始做点有意思的东西” 我说:“Rosenberg给我三个题目要我选" 林老师说:“关键不是选哪个,不管题目多小,要开始figure out一些东西出来,记住,别抱着一定要做出拿奖的东西出来“ 其实林老师提醒我不要抱着拿奖的工作已经多次,从在国内杭州的时候,上海,拉萨,一直到我来美国,到现在。到了今天我才可能彻底理解了他的话,以前的理解也是对的,从最开始的“做数学是为了乐趣,为了自己做,不是为了拿奖这种非功利性思想”到hyh学长提到的“跟随自己内心的想法,关键是自己想要什么,功利不功利是次要”(也就是说想拿奖的拿奖,但是如果内心真的是想享受乐趣,那就不要被拿奖束缚)。但是现在看来,这些也只是“思想”上的转变,而回到现实,为什么我要figure out出一点东西?尽管这些东西不是那么好,尽管若干年后看这些东西可能觉得很垃圾。是因为我们要survive in mathematics!或许我或者我们曾经有这雄心壮志要在数学中干出一番大事业,我们或许有着很大的很美好的梦想。但是我们一定要用博士5年的时间就完全实现这一梦想么?我们的一生是足够长的,长到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实现我们的梦想。到今天我才意识到我对Bryan的想法错了!
美国人来念数学的是极其少的,那么如果一个美国人来念数学了,那么说明他或许对做数学研究是非常严肃的,他知道,数学界僧多粥少,他知道学术界的竞争激烈,但是他做好了准备,他的决定应该是清醒的,他和我们其实一样。而不同的是,我们或许总想在phd期间就取得重大的进展,然后理所应当去最牛的地方继续我们的职业,然后tenure track,在相对比较短的时间内拿到终身教职。我突然想起一个北大的学长beidawuli 在blog中曾经提到的:“我们是否在小学,中学,大学甚至研究生阶段把自己push得太狠,最后倦了,累了,丧失了继续前进的力量,尽管我们对数学是如此地不舍和眷恋” 是的,我们是不是忘了,phd只是我们作为professional(职业)数学家的第一步而已,只是对我们的研究能力做初步的训练,使得我们最终具备独立研究的能力。然而phd毕业只是27,8岁而已,我们还有至少30多年呢。我们或许会意识到数学不仅成为我们的职业,也将伴随我们的生活,或者说它会成为生活的一部分,而我觉得生活是细水长流的,是有起有落的。生活有顺利的时候,有困难的时候,作为生活一部分的数学也同样如此。尽管生活充满荆棘,我们仍然享受生活,那么为什么我们就不能也享受在数学的漫长道路上同样的困难的痛苦和解决困难的巨大快乐呢?我现在逐渐意识到Bryan是在享受生活,享受这数学作为一个组成部分的生活。他知道我们的生命足够的长,知道前面还有很长的路,短跑运动员是不适合跑马拉松的,然而生活就是马拉松,如此慢慢悠悠的走着,想跑的时候跑着,欣赏沿途的风光不是很惬意么……
Rosenberg曾经提到:“It is never too late to start",任何时候开始都是不晚的,他用这句话来鼓励Bryan。也是对我说:“Mathematics is not sport" 我意识到Rosenberg这个已经迈入六十的教授每天仍然工作到很晚,上课的时候也时常能发现以前自己和别人都从未发现的东西,每年暑假和寒假都会去IHES and Max-Plank,享受在那边自己以及与别人做数学的生活,每次回来,他总会很满足的说:“It is really nice to work" 每次都让我感觉到,这就是快乐,平静的生活。而细细一想,他从16岁开始,已经做了50年的数学!
生活的路曲曲折折,有起有落,而作为或许会伴随我们一生的职业数学道路也会起伏不平,或许我们时常会遇到窘境,而前方的路也似乎是陡峭下落,可是我想这不就是生活的常态么?在经过5年博士的训练后,我们应该有信心继续走下去。我们为什么不继续抱着平静心情看看下面有什么,只要我们愿意继续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我想沿途的景色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去年在清华的时候,碰到高中时期就十分敬仰的一个师兄,他对我说,“尽管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碰过严肃的数学了,但是重新念数学的时候,发现对数学还是很有感觉的,这种感觉还在,我知道他们已经走的很远了,但是我依然想在这条道路上继续走走”。后来又在晨兴碰到另一个师兄,他对我提到由于种种原因荒废数学已经很长的时间,但是重新捡起来的时候,发现还是很有感觉的,因此不管怎么样,还是想在这条道路上一直走下去。
我想以mathwww的签名档作为结尾:
杨振宁回忆奥本海默时说:“奥本海默才华横溢,但最终没有大的成就,是那个时代一种悲哀。”自我中学到大学以来,见过若干智力超凡脱俗之辈,他们的反应之机敏,理解数学之深刻,令我惶恐。然而他们中的大多数,到今天已经不准备在数学路上多走下去 ,而像我这样的跳梁小丑还试图往前蹦蹦,这又是怎样的一种悲哀呢?但我仍然相信,即使绝大多数数学家都是“一生追求伟大,而最终以平凡告终”,这件事也值得我们用一生去做。当我们年少追求理想时,哪一个不是满腔热情,哪一个不渴望非凡,但最后终能在历史的画册上留下灿烂一笔的,有几个? 不是人人都能成为GAUSS,EULER,WILES,NOETHER 我们追求伟大,也并不一定非要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如果我们常常被这样的目标束缚,那也未免太可怜了,只要我们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尽我们的努力向我们的理想迈进,就已经足够了。为什么我们喜欢做一样东西?很简单,是因为我们会很开心。我们为什么喜欢数学,为什么追求数学,不是因为我们想成为Hilbert, 或者Galois--尽管如果可以,将会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但我们的初衷并不应该是这样,而是因为我们被数学的魅力深深吸引,因为我们觉得做数学,是很开心,和浪漫的事情。
谨以此文自勉,也献给我的数学同行,好友,十分敬重的学长,不论大家现在是处于顺利还是困难,祝愿我们都有无悔的道路,幸福的生活







